【问题是这里有一个绝对的他者,有一个异己的存在,居然属于我。】
善男子,花将长在你的海里。——废名
(六月之夜) 黄永玉
“We have friends but they have not been made by silence or pussyfooting. If we have enemies, we do not placate them.” ( A Newspaper’s Philosophy From The Wall Street Journal, January 2, 1951)
我走在一条大街上,从面包房那里飘来一股面包的浓香,也就从小城那一边的地带飘来了我的童年,飘来了另一家出现在我面前的面包房,那仙女的王国是我们失去了的一切。
另外的有爱关键词还有呢:作为一个孩子千真万确的一刻,,,,出现在我面前,最终使我快乐。。。。
无它,一切都是醉梦,而极少有人知道这是在抗争。
作为一名会计,佩索阿他说:我如此经常地从账本里抬起头来,逃出自己的抄写和对于整个世界空空如也的脑袋。如果我闲着,什么也没做,没有什么可做,那可能还好一些,因为那种单调虽然货真价实,我至少还可以从中取乐。在我当下的状态里,在不适的感觉里没有舒缓,没有高贵,没有安逸,只有自己造成的每个动作中的一种极度乏味,没有任何一种潜伏着乏味的行动是自己愿意所为。
说两件事。一件是回来时想应该多吃点水果于是就去买香蕉和苹果。然后阿,,盯着人家水果摊上面的香蕉挑三拣四地习惯性发问就这一种么?人家答曰:那是假的(假滴假滴假滴),真的在屋子里因为怕冻。。
另一件是和人约好取票的地点是在中国矿业大学。实在不敢过于自信识路的本领于是两个方向转了一圈后决定打车去。师傅可真是牛啊,咱就是佩服那些对不确定的事情持十分确定的态度的人啊。说去中国矿业大学,就是和语言大学挨着那个,师傅说对对知道知道。然后就把咱带到了中国地质大学,也正好在语言大学对面。咱正好又因为懒得询问就擅自断然认为其实地质大学就是矿业大学,再说不能那么巧吧地质矿业扎一堆。于是联系对方说到了学校门口啦然后对方说那好啊我们在学校图书馆楼下见吧。于是很是曲折的事情发生了。我们都说自己已经到了图书馆的楼下,但就是看不到对方。前后左右门都又约了个遍还是看不到,描述方位的时候连足球场篮球场几号教学楼都用上了,但就是见不到。后来对方问你旁边有什么塑像么,我说看见有李四光的半身塑像。对方说啊我不知道有这个啊,然后听见电话那边在问同学说知道咱们学校哪里有李四光塑像么。然后我说你们图书馆的楼是不是整体都是绿色的玻璃。对方说啊我没注意啊不过记得应该全是白色透明的啊。。。。于是觉醒了,真地觉醒料。自豪我此刻仍旧狠蛋腚地说你是不是在地质大学图书馆。对方说我在矿业大学。
就是巧地质大学和矿业大学原来真的不是一所大学它们只是扎一堆不是你是我来我是你,即使看名字可真像,即使我想象力超凡认为它们本就一家实际矿业是地质的马甲,即使我最初还想呢:都说“天大”“地大”,这回可看到了“地大”呀。。
和对方见面后,人家说:李四光可不就得在地质大学。。我哪管得那么多。。
除了生命,一切事物对于我来说都变得不可承受——办公室,居室,街道,甚至它们的对立物(假如这样的对立物存在),都会将我淹没和压迫,只有生活的整体能给我提供宽解。
只有囚禁者才会有一种观察蚂蚁者的勃勃兴趣,才会对一道移动的阳光如此注意。
你不应该说有伤大雅的脏话知道么因为这样会被认为太超现实虽然你是在太现实。你在提一个现代艺术的概念(喏,其实也是伪的吓唬人玩呗哈哈哈)可TA人却还在跟装A装C纠缠不清。已知条件看错你得重新审题。谈道德才是个好卖点哈哈哈。
你本可以也把谎言说得一流的,心不惊肉不跳的。可为了某些什么,有些东西可以不要。
而以后应不多说这些,争论,即比谁声音大的、无意义的、只关乎谁说服谁的输赢层面上的,可以不需提,所谓统统shit。
ps. 越来越喜欢梅丽尔斯特里普。
pps. 愿我们,对已经摸得到的,沉默着欢喜。希望我们能够排除万难,起舞。
新年快乐。